齐克果赶赴柏林,痛苦异常。他每天都想念着她。每天至少为她祈祷一遍,经常是两遍,或者用别的办法想念着她,从不间断。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获得爱情,每一代人中,总有一些人命定要为其余的人做祭品,他相信自己是要献祭的,“因为我理解我的痛苦和苦恼使得我的以创造性地钻研有益于人的真理”。